《唐會要》唐會要卷七十二



開元十三年四月二十一日敕。四軍槍稍。左飛騎用綠紛。右飛騎緋紛。左萬騎紅紛。右萬騎碧紛。

十五年二月三日敕。諸軍不得奏置參謀軍事。

天寶八載五月十八日。於開遠門外作振旅亭。以待兵回。

九載七月五日。諸衛應隊仗所用緋色旗旛等。並改為赤黃。以符土運。其諸節度使亦準此。

十一載八月十一日。改諸衛士為武士。

十四載十一月二十七日。於京師召募十萬眾號曰天武健兒。

天寶末。天子以中原太平。修文教。廢武備。銷鋒鏑。以弱天下豪傑。於是挾軍器者有辟。蓄圖讖者有誅。習弓矢者有罪。不肖子弟為武官者。父兄擯之不齒。惟邊州置重兵。中原乃包其戈甲。示不復用。人至老不聞戰聲。六軍諸衛之士。皆市人白徒。富者販繒彩。食粱肉。壯者角牴拔河。翹木扛鐵。日以寢斗。有事乃股慄不能授甲。其後盜乘而反。非不幸也。

廣德二年三月。禁王公百吏家。及百姓。著皂衫及壓耳帽子。異諸軍官健也。

永泰二年正月敕。諸王駙馬不得參掌禁兵。見任官者。並令改職。

大曆二年二月二日敕。皇五等已上親。不許與軍將婚姻。駙馬郡主婿。不許與軍將交遊。

十年正月詔。諸道軍甲。每年秋末冬首一申。春夏不須申。其官健逃亡。非承正制敕。不得輒召募。

十二年十月。禁京畿持兵器捕獵。

建中四年四月。初令京師募兵。以神策使白志貞為之使。又故節度觀察使武將家。出僮馬。具戎裝從軍。自是京師人心震搖。不保家室。

貞元元年六月詔。槍甲之屬。不蓄私家。四年三月。自武德東門築垣。約左藏庫之北。屬於宮城東城垣。於是武庫入而廢焉。其器械隸于軍器使。

元和元年三月敕。京城內。無故有人於街衢中帶戎仗及聚射。委吏執送府縣科決。其諸軍諸使。禁身奏取進止。

其年六月十三日敕。單身百姓。父年七十以上。及無父其母年六十以上。並不得差征鎮。

六年三月。京兆尹王播奏。諸縣軍鎮放牧人等。不得帶弓箭刀劍器仗。從之。

太和元年十一月敕。如聞京城百戶。多於坊曲習射。宜令禁斷。其諸軍諸使。各仰有司自差人覺察。

開成元年正月敕。坊市百姓。甚多著緋皂開後襖子。假託軍司。自今以後。宜令禁斷。

其年三月。皇城留守奏。城內諸司衛。所管羽儀法物數內。有陌刀利器等。伏以臣所管地。俯近官闕。兼有倉庫。法駕羽儀。分投務繁。守捉人少。前件司衛。皆有刀槍防虞。所管將健。並無寸刃。其諸司衛所有陌刀利器等。伏請納在軍器使。如本司要立仗行事。請給儀刀。庶無他患。敕旨。宜令送納軍器使。令別造儀刀等充替。

大中六年九月敕。京兆府奏條流。坊市諸車坊客院。不許置弓箭長刀。如先有者。並勒納官。百姓所納到弓箭長刀等。府縣不合收貯。宜令鏇納弓箭庫。仍委司府切加覺察。所守等不得輒有藏隱。

大順二年四月二十五日敕。諸道軍人。及在京諸司人吏。並不得私置器械。仍明出文榜曉示。



貞觀二十一年八月十七日。骨利乾遣使朝貢。獻良馬百匹。其中十匹尤駿。太宗奇之。各為制名。號曰十驥。其一曰騰雲白。二曰皎雪驄。三曰凝露白。四曰元光驄。五曰決波傘A曰飛霞驃。七曰發電赤。八曰流金?。九曰翔麟紫。十曰奔虹赤。上乃敘其事曰。骨利乾獻馬十匹。特異常倫。觀其骨大叢粗。鬣高意闊。眼如懸鏡。頭若側磚。腿像鹿而差圓。頸比鳳而增細。後橋之下。促骨起而成峰。側韉之間。長筋密而如瓣。耳根鐵勒。杉材難方。尾本高麗。掘磚非擬。腹平u小。自勁驅馳之方。鼻大喘疏。不乏往來之氣。殊毛共櫪。狀花 之交林。異色同群。似雲霞之閒彩。仰輪烏而競逐。順緒氣而爭追。噴沫則千里飛紅。流汗則三條振血。塵不及起。影不暇生。顧見彎弓。逾勁羽而先及。遙瞻伏獸。占人目而前知。骨法異而應圖。工藝奇而絕象。方馳大宛。固其駑蹇者歟。

永隆二年七月十六日。夏州群牧使安元壽奏言。從調露九年九月已後。至二月五日前。死失馬一十八萬四千九百匹。牛一萬一千六百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