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務員道德入“法”是必然

4月29日,新華社受權發布了《行政機關公務員處分條例》,按照其中第二十九條規定,拒不承擔贍養、撫養、扶養義務的,虐待、遺棄家庭成員的,包養情人的,嚴重違反社會公德的行為,將會受到從警告到開除在內的處分。

近年來,針對公務員隊伍出現的種種道德問題,部分地區出台了一些相關的制約措施,如對“不孝”者不予提拔的規定。這些規定在得到許多人肯定的同時,也受到了眾多的質疑,質疑者多是認為作為公務員,其是否可提拔,應當從工作表現上來體現,道德領域表現作為私人領域,不應當進入公權干預範圍。其實,質疑者在這裡,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就是以普通公民權利質疑公權力對部分特殊公民的制約,忽略了公務員“公”的身份。

公務員作為國家行使公權力的基礎細胞,是不能以對普通公民的要求來作為其基本行為準則的。以道德領域為例,公權力對普通公民的道德表現,只能以提倡、鼓勵的方式,對公民道德修養進行引導,對不道德行為,只要沒有違反相關法律法規,就不能以公權進行處罰;但對於特殊群體,如公務員,則完全應當以更高的要求,對一些不道德行為進行相應處罰。這是基於公務員“公”的身份,公務員天生具有維護社會道德的義務,即使不能成為道德楷模,但必須遵守基本的道德底線,不能成為普通公民的“反道德示範”,否則,就應當受到懲罰。因為公務員作為“國家的人”,其“反道德示範”的作用將遠遠大於普通人的反道德示範作用。

《行政機關公務員處分條例》對公務員道德領域的進入,正是出於對社會道德與公務員責任的緊密聯繫而作出的明確界定。對不違法紀,但道德敗壞的公務員,以相應的處罰規則進行懲處,有利於公務員隊伍道德形象的樹立,有利於公務員在履行國家公務時的權威性,應該得到全社會的支持和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