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
在那冥冥之地,終日迷霧重重,不見天日。恐懼與迷茫之子靜坐在懦弱之人的身旁,一片淒涼,忽然遠處射來一道昏黃的燈光,像利劍撕裂凶獸的爪牙,那是一列殘舊的火車,歲月在它身上留下了道道痕跡。它不停地向遠方行駛,有時如隔千年之久,有時又轉眼與你擦肩而過,直奔遠方的黑暗只留下一聲刺耳的鳴笛,一陣飛舞的浮塵。
陰風怒號,周圍一片迷霧,伸手不見五指,空寂無人。這是哪裡,我不知道,我只是想逃離這個仿佛無邊無際的夢魘。我是誰,從哪來,又何去何從。我望向遠方,那裡依舊被層層霧霾所環繞,一片迷茫。仿佛那裡有一隻洪荒古獸,正張著血盆大口,靜候著那迷茫之人,吞噬其的身影,不留一絲痕跡,仿佛從沒有出現過。我的心中莫名的出現一股寒意,這是恐懼嗎?是的。我望了望身後,來時的清明早已消失殆盡。心中傳出一個聲音,像喃喃自語,又像低聲吟唱,直至面前的黑暗。幽幽嘆息,好像現在就只有這一條路了。我緩緩移動著早已麻木的軀殼,走向遠方仿佛候鳥北歸時那般自然、熟悉,就好像那是一種天生的本能。在那一瞬間,我突然覺得在冥冥之中有一根根無形的絲線牽引著我,引向那未知的遠方。時間的細沙從手中流去,容不得我細細深思,匆匆而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仿佛從沒有來過般空寂。我獨自一人走在迷茫之中,沒有影子。因為這裡依舊不見天日。我不安的來回張望。總感覺在我無法目及之地有一雙眼睛窺探著我。我不禁顫抖,仿佛死神踏著令人窒息的律動,揮舞著手中血紅的巨鐮,帶領著漫天的白骨翩翩而至。我停下了腳步,來時的勇氣蕩然無存。這是哪裡。爸,媽(人只有在徘徊無助時才會想起那至親之人吧)我要離開這裡,離開這裡。我的腦子宛如一團亂麻,找不到絲毫頭緒。我膽怯的來回徘徊,像迷途的羔羊。突然,遠方那未知之地傳來陣陣震耳欲聾的鳴笛聲,就像一陣宏音,送還我一絲清明。對,我要冷靜,我抬頭望向那聲音發源之地,一道昏黃的燈光像利劍將迷霧驅散。轟鳴聲震撼著我的心靈。有人,這是我此時的想法也是唯一的想法,我迎著轟鳴聲瘋狂地奔跑。那是一輛殘舊的列車,不知經歷過多少歲月的磨洗。它緩緩地向前進,在我的面前停止。破舊的鐵門散發著森森寒氣,幽幽打開,仿佛是邀請,又宛如命令。我心中的聲音也愈來愈清晰“冥冥之中,紅塵滾滾牽引著走向無法逃避的命運,上去吧。”搖搖頭,匆匆走向列車,在上車的瞬間突然覺得好悲傷好無奈。抬頭一看,幾個破舊的大字:人生。人生光陰似箭,日月如梭。百年光陰只不過是冥冥的一瞬間罷了。不遠處迷霧重重,伸手不見五指,這是哪裡,我是誰,從哪來,又何去何從。
奈何
浮生泛命,隨波逐流。觀日月交替晝夜變,望星辰互換節令轉。哀紅塵愛恨悲歡,嘆世間惆悵繾綣。縱觀天地,知風雨急急哉;遙想古今,道時光匆匆也!赤縣峰江催予折腰,九州山河損予斷腸。頻看悠悠浮雲千尋走,常賞寂寂煙波萬里沉。阿嬌魂歿長門,司馬相如為賦;太真夢盡馬嵬,香山居士為詩。今孰悲吾心,現孰感吾緒?嗚呼憤耳,嗟乎痴哉!
吾,微命三尺,學生一介。奈十載寒窗,似有百年之虛苦;贊千古風騷,若具萬世之迷醉。吟詩作賦,譜歌填詞。羨筆落生花天地驚之偉,慕文成造奇鬼神嘆之才。是非成敗已散恨,恩怨纏綿未央愁。求怡然之骨,訪遍天涯未得;尋逍遙之魄,踏碎海角不可。於風塵輾轉,赴世寰逡巡。琴棋書畫尚殘存,功名利祿皆全棄!凌雲不展,空聞孤鳥啼蒼穹;青春未酬,但見叢林籠寒霧。天浩渺,地莽闊。百代興亡白駒過,萬古得失彈指溜。風霜颯颯髮鬢老,誠是快也;雨雪驟驟肌理亂,十分速哉!爭忍良馬難遇伯樂,叵耐伯牙不逢子期。值碑知嘆!何苦何慚?
煙雲四散,暗想從前。癸酉亥月生,丙寅戌時降。傲然不羈獨漫步,狂放逆反自走游。世俗如鐵,禁吾之心;規矩若鏈,錮吾之魂。學而不能投己好,嬉而不能覓己歡。盈虛有數,一筆之下常思玩;消長無時,兩手之間總舞墨。厭庸人自擾,惡凡夫嘲世。火飄飄乎隨風,水脈脈兮伴浪。百神勞於心矣,萬事煩於形哉!
荒唐言,辛酸淚!身本逍遙,心本自在。但忠孝所逼,誤流光,僅圖達命;又情義所迫,費思緒,為得榮生。志難現,不為人賞;淚欲滴,有孰能憐?唯弄清詞淡句,不用濃字艷文。聊魂之所落,慰影之所傷。須臾短命坎坷絆,漫長前路挫折牽。文思突現,作《蝶戀花》一詞,不按韻律,云爾:
奈何
《邊城》,沈從文先生的代表作,為我們訴盡湘西的風情,描述了20世紀30年代川湘交界的邊城小鎮茶峒的風土人情,生治風貌,“愛”與“美”的衝擊……
輕撫書的封面,“邊城”二字,早已令我聯想翩翩,究竟此書是探究遊走在小城邊緣的那些人那些事?抑或懷念邊城的那些刻骨銘心?抑或……如果情節不波瀾,如果文字不華麗,它又怎會引起一致好評呢?帶著那么多“胡思亂想”,啟開邊城之旅!
此書主要內容便是在純淨、淳樸的鄉村背景下引出翠翠的愛情故事,她人生中的生離死別以及與天保兄弟、爺爺、鄰里等發生的一段一段插曲……讀罷,心裡莫名地開闊空曠,心裡莫名的寂靜憂傷;如同對著藍得深邃、藍得憂鬱的大海天空,視線永遠無法捕捉它們的邊界,浪反反覆覆地湧起又下落奈何怎也無法脫離這片找不到岸的海……日光明晃晃地落下,從那葉子的間隙間漏下斑駁,奈何沒有這樣的葉子為翠翠過濾命運的殘酷。
那條小溪,靜靜地流淌而過,想必翠翠的心是平靜的;那隻黃狗,靜靜地偎依身旁,想必翠翠的心是寧靜的。那個人,為了你願做擺渡人;那個人,為了你,犧牲了美好年華;那個人,在風雨之夜,為了你,不幸離去……想到這些,你的心還平靜嗎?平靜了,覺得孤獨無助;浮躁著,奈何這渡口只我一人守候……
“這個人,也許永遠也不回來,也許明天回來”這句話很讓人心酸,是說翠翠執著?是說她傻?是說命運捉弄人?是說緣分至此?你可知道,儺送為了她連富貴也不要?你可曾知道,他們之間不存在利益與貿易,那只是純粹自然的愛?你可曾知道,他們對愛的追求多么執著?可是,儺送走了,不是不負責任,正正因為一種良心、因為本性,他選擇離開,那么翠翠怎么辦呢?一天天地等待?移情別意?翠翠該是明白儺送的,她沒有怨天尤人,只是飽含深情地“也許他明天回來……”
奈何
兩個人的距離,應該是太陽和地球,保持著溫暖的距離,無論是冬是夏,這個溫暖必然的存在。
——題記
對不起。
我沒有跟你分享我的心情,然而,我也不願意跟你分享我的心情。
因為從小到大,沒有一個人願意,停下他們忙碌的身軀,來聆聽我的故事。
傷心又怎樣?只能抱著自己大哭一場。
那時候真的感覺,世界都拋棄了我一樣。
奈何
奈何一席幽夢,抵不過紅塵傾染。
隕落相伴,不過一脂流年。
找不回幽夢萬千。
林中林,思緒連綿。
夢中夢,灑下三千情緣。
望著碧空鴻雁。
奈何緣起緣斷。
終將成為離群孤雁,了卻思念。
笑聲依舊迴蕩雲間。
淚染也無力扭轉幽怨。
奈何
“忘憂,汝可曾悔?”
“無悔這一生,忘憂自找的…”
孟婆端著一碗湯,道:“喝下去便罷,忘了前塵,真為忘憂……”
十年前。
皇為她帶上鳳冠,兩者執手登上那個至高無上的殿堂。她的臉上布滿喜悅,微微的紅暈顯得她越發嬌媚可人。從此之後,她成了母儀天下的鳳後,皇與她恩愛兩不疑。
“卿乃吾這一生伴侶,黃泉路有吾陪你走,人間喜怒有吾陪你嘗。”他曾對著她承諾。
不料,僅僅過了一年,他就已經納了諸多小妾。
一小廝捧著一道聖旨遞到她面前,輕嘆道:“娘娘,皇有令,讓您削髮為尼,離開世塵紛擾。”
呵呵,這一天,終究還是到了么……她苦笑著搖頭。眼前的發生的太快,太不真實,可她不得不相信。
她毫不猶豫地剪斷了一襲墨發。青絲在風中飛舞,“是時候該斷了。”鳳冠跌落,冠上鑲的珠寶紛紛支離破碎。
瀾庵寺前後都種滿了忘憂草,她也因此得法號為忘憂。清貧的日子過得平平淡淡,她想起了皇,想起了曾經居住過的鳳鑾殿,心想,恐怕現在已有新的人住了進去吧。也罷,那地方再好,也終不是她的家,她的歸宿。
轉眼間,已經過去七年了。如今的她已經風華不存,褪去了浮躁,更多了份淡然。她是含笑而終的,沒有了恨,沒有了不解,沒有了眷戀。
皇在她逝去的時候來了。“汝可知鳳後現在在哪?”
“施主可指的是忘憂?”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