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問你,你這篇作文是真人真事還是瞎編的?”作文班裡,鍾老師又在“審問”我。
這事,還得從頭說起。
這種錯誤,我已經是犯了不止一次了。原來交給老師點評的很多作文都是瞎編的。就拿上次交的那篇《竹鼠“越獄”記》來說吧!前面老師看著還好,越看到後來漏洞就越多。以至於當時修補了多少個漏洞連我自己都記不清了——老師還笑稱我這是典型的“碎片化語言”。
儘管當時老師批評了我,我也裝著點頭稱是,可是心裡卻有著自己的計較。“你不是說‘作文是圍繞中心講故事’嗎?既然是故事,那就肯定可以編;既然可以編,那瞎編一篇肯定沒問題……”“我原來胡編亂造的一些作文不是也騙過了一些編輯的眼睛?還不是照樣拿稿費?!”所以,不管鍾老師怎么批評我,批評了多少次,我就是也沒法,也不想改掉這個毛病,所以嘛,即使鍾老師講得天花亂墜,我也自“巋然不動”。以至於後來甚至成了一種習慣,交上去點評的作文全是瞎編的,一直到11月8號那一天才算了結。
那天的事,其實在很久以前就埋下了一個“炸彈”。今年8月,老爸在網上看到了一個題目是“風波”的作文徵稿,就想讓我練練筆,寫一篇投過去。“反正以前也寫過幾篇瞎編的作文,而且最後還不是照樣被鍾老師‘化腐朽為神奇’,投稿發表了嘛,要不再試試看唄!可以矇混過關更好,就算過不了關也沒關係,就算普普通通的一篇作文吧——反正練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好,就這樣辦!”我一邊自言自語一邊開始了寫作。
初稿完成了後,11月8日,我帶著這篇作文就開始了闖“鬼門關”——鍾老師的考驗。這道關卡是“出關”——定稿前的最後一道關。可是由於這不是親身經歷過的事,所以心理描寫、動作描寫、細節描寫全部全不到位。不僅如此,邏輯上也到處驢唇不對馬嘴——隨便住哪一捅就到處都是窟窿眼。那天我到了那時,距離上課時間還早,鍾老師就把我叫到了沙發上談話。於是,前面的那一幕就出現了。我早就料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免得被鍾老師一席話讓臉紅到了耳朵根。儘管有著充足的準備,但我早就知道,這謊言,遲早會被揭發!所以還是老老實實地承認這篇作文是瞎編的……
而且,鍾老師還說:“因為你總不聽我的,總喜歡編。你若還是這樣不改這一點的話,在這裡學著也沒什麼意思,我都會把你轟出去!還有,判斷一篇作文是好是壞,就看它能否讓人產生共鳴。感動別人的原則是要先感動自己,連你自己都知道這是瞎編的,怎么能感動自己?更別說共鳴了!”
我一聽,怕了。如果被鍾老師轟出去的話,那樣老爸幫我交的錢就等於打水漂了,得不償失啊!唉,瞎編看起來是個小毛病,卻不可忽視啊!累積起來,錯誤就會越來越大。
寫作文的時候說謊話後果太可怕了。我一定要改掉這個壞毛病,讓假話變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