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也許是。可重要的是他會如此嘆息嗎。
你真傻。驢子仍在嘆息,你已經被賣掉了嗎?你已經被賣掉了嗎?你已經被賣掉了嗎?你不知道有種男人叫做表象男人,他的表現只是一種慣性,一種慣性而矣,他骨子裡怕著你呢,他怕著你的認真。
她把寫的東西拿給他看,真的,她希望他能夠好好的看一看,看她在字的裡面沉重的心思,她知道這個男人喜歡陽光,喜歡陽光一樣的任何事,但她也知道自己喜歡他的深邃,貪心的想在他深邃的目光里那樣老下去。你很會表達的,你善於表達,這是他說的話,他只是這樣說著,說著。他把桌子上的檔案拿起來放下再拿起來放下,她寫的東西很快就和檔案不分你我了。她輕輕的笑,笑他那張平靜的臉和那雙忙碌的手,而自己的臉上也一定是平靜如水的,她便又笑,笑自己虛偽的理智。
他辦公室很大,一株醒目的滴水觀音映的滿室盈碧,人總是在不斷的來和走,幾乎每一個人在進門的一瞬都那樣頓一下,猜測的目光在他和她之間游移。他無所謂著,似乎她就是空氣吧,
尷尬被放大著。滴水觀音寬大的葉子筋脈盡現,一顆水珠在葉尖盈然欲滴。
他不知道她在這棟樓下悄悄站立過多少次,他不知道她只為看他辦公室的燈光和停在樓下的車就會繞道而行,他更不知道,她來這裡需要多大的勇氣。
尷尬被放大著,葉子上的水珠轟然墜落。
有時男人真的是徒有虛名,驢子,他懼怕我無知的感情呢,他逃避我無知的感情呢,他怕什麼呢,他又在逃避什麼呢?
是悠揚的小提琴曲,是化蝶,小提琴如泣如訴,一隻英台蝶一隻山泊蝶在風中起舞。其實蝶是悲哀的,蝶曾經是一隻自由的蟲兒,自己吐絲自己纏繞,自己把自己封閉在黑暗中,成了蛹,若另一隻還是蟲兒,它寧願不做蛹,不化蝶吧。
她想,自己這隻撞網的蟲兒,會化蝶么,也許不會,卻早已做蛹,一隻悲哀的蛹。
罷了。
※本文作者:SCX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