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漸漸在這樣一個黏稠濃烈的季節里奔赴平靜。有時會想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否真的存在著長久,然後又迅速地否定。嗯…天秤的孩子大抵都這樣猶豫不決吧?
相信上天的旨意,發生在這世界上的事情沒有一樣是出於偶然,終有一天這一切都會有一個解釋。幾十年後,回眸還似乎恍若隔世,細想來,一切又好像在劫難逃。結識的每一個人,身經的每一件事,都可能埋下他一生宿命的伏筆。三毛一直這樣相信著,荷西也是,於是她告訴了我們。
想來已經好長時間了,沒有接觸書本。浮躁了,這點,我確定。
人總要有個追求,有個念想,有個讓自己喜歡,願意為之活一遭,乃至為之獻身的東西,這大抵就是價值了吧。有些人畢生追求的東西,恰是某些人與生俱來的。才、情、氣、質,皆如是。
在生命完結的時候,有些人得到了他們畢生追求的東西,有些人卻失去了他們與生俱來的東西。
當走過一段漫長柔軟的時光,不再為情歌哭泣,不再絮語情意綿長,即使有“死生契闊,與子成說”的念頭,也終究不會說出口。是不想打破這種和諧吧,其實這樣挺好。
以前就說過,要去不同的城市,邂逅不同的人。那時是一種心情,現在,像是一種信仰了。似乎有種力量,一直堅持這個想法。以前坐火車,往往感嘆,過去的景色多么流連不捨,現在知道了,人總得前進,會離開。
你看,命運有時真是一個端點長出的不同支脈,彼此受的陽光雨露不同,生出的方向與目的也不會相同。有的受盡恩澤而欣欣向榮,有的卻只是陰暗的苔蘚。別問我是哪種,我不知道,倘若有一種只在夜間盛開的花,那也許便是我。
我的朝向無關他人仰慕的光芒,我向來只是我自己。
文藝終究帶著些許矯情,這是標籤,絕非刻意。如果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那么,博愛一點,放過這點執念吧。
冬夜漸寒,想讓自己暖一點,再暖一點。於是,盼望著陽光,嗯…想像著陽光下,一定是暖的。不論你關心與否,現實就在那兒,不真不假,不想自己卻總在幻想中。
時光就這樣在指間徘徊,糾纏成美麗的風景,風景過後,在雲端的花兒,還在自己漂流,終究還是不習慣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