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跑在了前邊也有錯。呵呵,我見過,但不常見。
我想:我就是典型的中國方式,儒家傳統吧。步調一致,按部就頒,中規中矩,落於窠臼,不讓超凡脫俗。呵呵。
10月12日 感受到扶溝人民的貼心關懷
今天是周六,趁著我們扶溝休息而鄭州都不休息的空當,我去了一趟小侄子上學的學校。
小侄子所上的中學屬於管城區,裡面有很多個同在一個家屬院居住的老師。他們一聽說我在周口支教,七嘴八舌地就說開了。他們說,管城區的支教老師也是去周口支教的,但是他們都被分到了偏遠的農村,更有兩個老師被分到了一個癌症村里。那裡環境污染嚴重。村子不大,村子裡孩子很少,每個班裡只有十多個學生。每到晚上,學校四周黑魆魆的,靜悄悄的,窗外只有風聲和鳥叫聲,把他們嚇得一到晚上天不黑就早早地關緊了門窗,一整夜都不敢出來。
在來支教之前,我預想的支教生活也是這樣的,而且比這更刺激,更詩意:學校很孤單,出門見大山;夜晚黑魆魆,耳邊鳥兒啼;圈縮黑屋裡,簌簌待雞啼。但是我沒被分到鄉下,而是被留在了縣城裡,而且是縣城最繁華的地段里。
很失望,因為沒有體驗到預想中的刺激和偏僻;但是也很幸運,因為生活上太方便了,除了想家外,沒有受到絲毫的困擾。
相比之下,我又一次感覺到扶溝人民真是太好了,他們的關懷真是太貼心,太讓我們感動了。
我們拿什麼來回報呢?
很容易,兢兢業業、愛生如子足矣。
10月12日 還是老夥計們最了解和關心我
從小侄子的學校出來,我直奔原來的單位而去。因為要托老同事的老公照看小侄子,不能老是打電話,得見見面鄭重地說說才行。趁著順路的機會,我飛奔而去。
一個老同事隔著窗戶,一看見敲門的是我,立刻變得笑顏如花,趕忙出來給我開了門。
老領導一看見我,那張臉立刻笑得比花都艷。一句“我每次見你,你都是風塵僕僕的。”聽著是那么的親切,有種回鄉遇故知的感動。特別是領導熱情地遞過來的礦泉水真的是太及時,太讓人難忘了。我一邊推辭一邊接過。本來一路急趕,絲毫沒有饑渴感覺的我一接過礦泉水,忽然感覺天氣是那么的乾燥,嘴唇是那么的焦渴,身體是那么的缺水。我毫不掩飾自己的感覺,咕咕咚咚,不大一會兒,一瓶水就全下了肚。領導見我喝得利索,趕忙又遞過來一瓶,並幫我塞在了我那已經鼓鼓囊囊的包里,以備我渴時再用。
見面即是緣分,更何況是同事多年的故交?人與人之間的交情真是讓人感動。
我最要好的老同事過來了,一面打諒一面笑:“咦,支教的生活條件不錯呀,吃胖了呀。”然後走近來,細看那滿頭煩惱絲,又笑:“唉,小張呀,到底是老了呀,歲月不饒人呀——看這白髮又添了不少根呀。”順便抓起手,翻過手背來看了又看,笑著沒有發表言論。我說:“不用看,還年輕著呢,手背上沒有老年斑。”
返家時,我一路上心潮澎湃:還是老夥計們最關心和了解我呀。
見過老夥計們,我感動得一塌糊塗。
10月13日 我們都是兢兢業業的人
周日返校,我從上午就開始跟扶溝的車主聯繫。
第一個車主說他們的車下午一點鐘從我們等車的地點路過,我們可以坐。但劉老師說太早了,她還不想走。
第二個車主說他們那天歇班,第二天也就是周一,他們是最早的一班,七點從鄭州發車,九點到扶溝車站。他還很熱心地說等到了扶溝車站,他將用他的小轎車把我們送到學校,而且不額外收費。
多好的事呀。但是我一打電話,老肖卻說:“那怎么行呢?明天是周一呀。周一早上學校要升旗,我們幾個集體缺席多不好呀。今天晚上必須趕到,哪怕晚上點也行。”
於是我只好又聯繫第二個車的車主,央求人家給我們聯繫了一班較晚一些的車。
我感嘆:我們來支教的老師都是兢兢業業的好人呀。
更兢兢業業的還在後面呢。
來自鄭東新區的劉老師擔心地說:“這下午放學不能留學生,那么多學生很差,什麼都不會怎么辦呢?”
確實的,我們都是兢兢業業的人呀!
10月13日 過個周末,飽受坐車之苦
上個周日,老肖同志因為不知道怎樣坐車來扶溝,緊張地從中午就從家裡出發了,先轉車到了萬客來南邊的客運南站,買票、等車、路上堵車,一直到晚上將近九點才晃到了扶溝。那可是從鄭州的東邊跑到西邊,又從鄭州的西邊再到東邊,然後一直向東到扶溝,窩了一個大圈。這個周末他學能了,也知道跟我一起在鄭州的東邊等車了。
上個周末,劉老師被老公送到了等車的地點,順順噹噹地坐上車,一會兒就到了扶溝。但是這一周,她可受了老大的委曲了。家裡人都忙,沒人送她。他想試探一下坐公車的路線。但是她下車太早了,早三站路就下了車。於是,她走啊走啊。那三站路,再加上下車後沒有公車可坐的那一段路,她整整走了一個多小時。因為她太過緊張,動身太早,到達等車的地點時,離預定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