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已見上文謝眺八公山詩”:袁本無“文”字,是也。茶陵本復出,更非。
注“音蜀”:袁本、茶陵本作“ 蠋音蜀”三字,在注末,是也。
注“太子師及祭酒印綬”:陳雲 “及”,“友”誤,是也。各本皆誤。
注“不強致說音悅”:袁本、茶陵本“說音悅”三字作“之也”二字。
注“漢書曰”下至“深山”:袁本此十八字作“園綺已見上文”六字。茶陵本復出,非。
解尚書表檀道鸞晉陽秋曰:桓玄僭位,仲文以佐命親貴。帝初反正,抗表自解。
殷仲文
臣聞洪波振壑,川無恬鱗;魏略,王脩奏記曰:涓流之水,無洪波之勢。七發曰:橫暴之極,魚鱉失勢,顛倒偃側也。驚飆拂野,林無靜柯。家語,吾丘曰:樹欲靜而風搖之。 何者?勢弱則受制於巨力,質微則莫以自保。於理雖可得而言,於臣寔所敢喻。昔桓玄之世,誠復驅迫者眾,至於愚臣,罪實深矣。進不能見危授命,忘身殉國;論語,子張問士,子曰:見危致命,見利思義。司馬遷答任少卿書曰:李陵常思奮不顧身,以殉國家之急。退不能辭粟首陽,拂衣高謝。史記曰:伯夷、叔齊恥武王伐紂,義不食周粟。隱於首陽山。遂乃宴安昏寵,叨昧偽封,左傳曰:宴安酖毒,不可懷也。錫文篡事,曾無獨固。曾無固守之節,亦從於眾也。晉中興書曰:詔加桓玄為楚王,備九錫之禮。玄到姑熟,朝臣勸進,玄遂篡位。名義以之俱淪,情節自茲兼撓,宜其極法,以判忠邪。鎮軍臣裕,鎮軍,宋高祖也。匡復社稷,大弘善貸,馮衍與田邑書曰:左平山東,右匡社稷。老子曰:夫惟道善貸且成。佇一戮於微命,申三驅於大信,楚辭曰:蜂蛾微命力何固。三驅,已見東都賦。既惠之以首領,復引之以縶維。左氏傳,宋公曰:若以大夫之靈,得保首領以沒。縶維,已見上文。於時皇輿否隔,天人未泰,用忘進退,惟力是視。惟力是視,已見東京賦。是以僶俛從事,自同全人。毛詩曰:何有何無?僶俛求之。呂氏春秋曰:任天下而不強,此之謂全人。高誘曰:全人,全德之人,無虧闕也。今宸極反正,惟新告始,反正,已見謝靈運述祖德詩。惟新,已見庾元規讓中書令表。憲章既明,品物思舊。禮曰:仲尼憲章文武。品物,已見嘆逝賦。臣亦胡顏之厚,可以顯居榮次? 尚書曰:予心顏厚有忸怩。乞解所職,待罪私門。私門,已見上庾元規讓中書令表。違謝闕庭乃心愧戀,謹拜表以聞。臣某云云。
文選考異
注“檀道鸞晉陽秋曰”:何校“晉 ”上添“續”字,陳同。各本皆脫。
於臣寔所敢喻:何校“寔”下添 “非”字,雲晉書有。陳雲晉書為是。案:此似選文傳寫脫。
注“見利思義”:何校“利”改 “得”,是也。各本皆誤。
注“左傳曰”下至“不可懷也” :袁本作“宴安已見上文。”茶陵本復出,非。
注“老子曰”下至“且成”:袁本作“善貸已見上文”。茶陵本復出,非。
為宋公至洛陽謁五陵表晉書曰:義熙十二年,洛陽平,裕命修晉五陵,置守備。
傅季友
臣裕言:近振旅河湄,揚旍西邁,左氏傳,季文子曰:中國不振旅,蠻夷入伐。詩曰:居河之湄。將屆舊京,威懷司雍。威懷,已見潘岳關中詩。太康地記曰:司州,司隸校尉治,漢武帝初置,其界本西得梁州之地,今以三輔為雍州。河流遄疾,道阻且長,詩曰:溯洄從之,道阻且長。加以伊洛榛蕪,津塗久廢, 蜀志,許靖與曹公書曰:袁術方命圮族,津塗四塞。伐木通逕,淹引時月。東觀漢記曰:岑彭伐樹木開道,直出黎丘。始以今月十二日,次故洛水浮橋。山川無改,城闕為墟,宮廟隳頓,鍾□空列,觀宇之餘,鞠為禾黍,鞠為茂草,已見西征賦。毛詩序曰:過故宗廟宮室,盡為禾黍。廛里蕭條,雞犬罕音,蕭條,已見上西征賦。東觀漢記曰:北夷寇作,無雞鳴狗吠之聲。感舊永懷,痛心在目。劉琨答盧諶詩曰:哀我皇晉,痛心在目。以其月十五日,奉謁五陵。郭緣生述征記曰:北邙東則乾脯山,山西南晉文帝崇陽陵,陵西武帝峻陽陵,邙之東北宣帝高原陵、景帝峻平陵,邙之南則惠帝陵也。墳塋幽淪,百年荒翳,天衢開泰,情禮獲申,故老掩涕,三軍淒感,瞻拜之日,憤慨交集。行河南太守毛脩之等。沈約宋書曰:毛脩之,字敬文,滎陽人也。高祖將伐羌,為河南、河內二郡太守,戍洛陽。既開翦荊棘,繕修毀垣,左氏傳,戎子駒支曰:驅其狐狸,翦其荊棘。西京賦曰:步毀垣而延□。職司既備,蕃衛如舊。伏惟聖懷,遠慕兼慰,不勝下情。謹遣傳詔殿中中郎臣某奉表以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