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心:簽約不慎惹糾紛

——畢業生求職迎來簽約高峰

春節過後,不少找到“婆家”的畢業生開始著手準備和用人單位簽約,每年三四月份,都是畢業生簽約的高峰。在許多學生看來,拿到offer就算是大功告成,簽契約也就是走道手續。實際上,每年都會出現不少畢業生和用人單位產生糾紛的案例,有的甚至鬧上法庭。因此,記者在此提醒畢業生們:在和用人單位簽約之前,一定要“多長几個心眼”,仔細察看就業協定或用工契約,不要輕信單位的口頭承諾。

年前,西安一所大學的畢業生楊小姐向北京一家著名的軟體公司投遞了簡歷,不久,即收到該公司一位部門經理的電話,希望她能來北京筆試、面試;楊小姐買了高價火車票趕到北京,並去這家公司參加了筆試、面試;三天后,楊小姐得到已被錄用的明確答覆;於是,她回到西安,向學校領取了就業協定,並蓋章寄出。一番奔波之後,楊小姐總算鬆了一口氣,並為求職順利暗自感到慶幸。

一個星期以後,楊小姐給北京公司打電話,確認協定已經寄達,並要求公司儘快蓋章,以及早向學校申報。

沒想到三天后,情況起了變化。之前一直聯繫的那位李經理給楊小姐打電話,以無法申請進京指標為由告訴她無法簽約。而深感意外的楊小姐從學校主管部門了解到,研究生到北京就業根本就沒有進京指標一說。因此,楊小姐再次致電那家軟體公司,要求了解真相,李姓經理又說,主要是因為楊小姐缺乏工科背景。楊小姐覺得無法接受這個說法,因為早在應聘和面試的過程中,以及被通知錄用後,她都曾與李經理就這一點反覆溝通過。

因為眼看到手的工作沒能簽約,楊小姐這個年都過得不開心,她覺得挺納悶的:既然李經理已經代表公司對自己做出了錄取的承諾,為什麼在簽約的中途就可以隨意變卦呢?

其實,自從大學畢業生就業實行自主擇業、雙向選擇以來,畢業生因“簽約”而與用人單位發生糾紛的案例不在少數,以下是記者了解到的幾個典型案例:

案例一:用人單位單方撤消就業協定

上海某名校畢業生與一家大公司簽訂了畢業生就業協定。協定約定了月收入為3500元,但沒有約定違約的責任和賠償。按慣例,畢業生應在當年7月到簽訂就業協定的單位報到。但在6月底,該公司電話通知畢業生,原來準備上馬的一個新項目現在決定不上了,所以要撤銷就業協定。該生在幾次向企業理論未果的情況下,申請了勞動仲裁,但得到的回答是就業協定不同於勞動契約,他們不能受理。該生向法院諮詢,法院說就業協定屬於勞動關係,必須經勞動仲裁裁定,對裁定不服,才可向法院起訴。如此一來,簽好的就業協定成了廢紙,而學生也錯過了求職的黃金時間。

案例二:契約許諾難兌現

在一次人才招聘會上,一位應屆畢業生將簡歷投給了一家房地產公司。公司副總與他交談後表示滿意,許諾提供住房、3000元以上的月薪,並希望能當場簽約。對方出具的是一份列印好的契約,該生覺得契約格式很規範,條文也都很專業,雙方的權利義務似乎也規定得很清楚,欣然簽約。但當他到公司上班後才發現,所謂的住房是一間住著8個人,卻不到30平方米的地下室;月薪則與銷售額直接掛鈎。這一切與對方的許諾相距甚遠。他找出契約仔細閱讀,才發現房屋僅寫明“由公司提供”,薪資只稱“待遇高”……契約還規定,聘用期3年,應聘方如毀約,需按照每年5000元交納違約金。

案例三:畢業生私自毀約成被告

2002年11月,某報社派兩名部門主任到吉林某高校選聘文字編輯,一名2003屆畢業生參加了招聘考試,並與報社簽訂了《全國普通高等學校畢業生就業協定書》和《聘用協定》。但直到2003年6月高校畢業生就業工作基本結束時,該生仍未報到。原來她已到另一家報社上班。當年7月,報社正式致函,請其履行協定,否則將通過法律途徑解決問題。9月,在始終沒有得到任何方面明確答覆的情況下,報社向法院提起訴訟,狀告該生違約。法院審理後認為,原被告間自願簽訂的全國普通高等學校畢業生就業協定、聘用協定是雙方當事人真實意思的表示,雙方都應按照協定履行。被告的行為違反了《契約法》,應承擔違約責任。

來源:精品購物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