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時舉家搬走,未參與二輪土地承包的農戶現在回來要地,占10%。(2)二輪土地承包時因欠款、超生外逃,未分給承包田的農戶回來要地,占25%。(3)二輪土地承包時,部分農戶因欠款,所分土地被村上抽回,或當時少分了承包田,占35%。(4)機動地超標準或長期發包引發糾紛,占4%。(5)土地補償問題引發的占5%。(6)“兩工”及欠款計息引發的占6%。(7)土地流轉不規範引發的占5%。(8)其它問題引發的占16%。由於人地矛盾引發的上訪問題已經到了非常嚴重的程度。從年初到現在,全縣信訪案件中有85%是由於人地矛盾而引發的。有的幹部反映,在那段時間內,每天從早到晚,上訪民眾絡繹不絕,鄉村幹部被糾纏得焦頭爛額。在春種期間,儘管處理了一大批上訪問題,但有些問題處理得不到位、不徹底,潛伏著不穩定因素。僅綜合調查的這五個鄉鎮情況看,能夠預測到的秋季上訪案件就可達到1250起,涉及農戶1200多戶。其中,建設鄉雙信村預計秋冬季回來要地的農戶大約有200多戶,占全村總戶數的近1/3。從農委和信訪部門提供的情況看,預計全縣到秋季返鄉要地的農戶大約有9.9萬人,按政策要求應該劃給土地的人有7萬人,而可以給予農民的土地只有13.2萬畝,土地缺口達30萬畝。通過調查分析,大部分鄉村幹部對人地矛盾的具體狀況了解不深不細,面對各種突如其來的問題,束手無策。有些鄉鎮雖然對人地矛盾進行了研究和疏理,但還沒有成熟的化解招數。因此說,人地矛盾如果不超前研究化解方法,可能會成為年底前影響社會穩定的一個主要因素。二是鄉村債務負擔沉重。通過調查了解,全縣鄉鎮政府債務形成的主要原因有七種:一是興辦企業直接舉債;二是政府擔保間接舉債;三是互助基金會轉嫁舉債;四是改建、新建辦公用房舉債;五是興辦社會公益事業舉債;六是為完成稅收計畫舉債;七是發展特色經濟作物舉債。全縣鄉鎮政府債務總額為23436萬元,其中,銀行貸款3116萬元,單位之間借款6937萬元,原合作基金會借款2999萬元,向個人借款、抬款、集資款等6632萬元,基建工程款3752萬元。債權16771萬元,其中無效債權5298萬元,有效債權與債務相抵後,淨負債11963萬元。平均每個鄉鎮負債797.5萬元,其中負債最高的鄉鎮為勞動鄉,負債3605萬元。全縣村集體債務形成大體有六種原因:一是開展達標競賽舉債;二是興辦企業投資舉債;三是完成各項急難新任務舉債搞優惠補貼;四是鄉鎮財政包乾基數不合理舉債;五是為有關部門墊付稅費舉債;六是村級組織職能弱化、管理混亂造成。全縣村級債務總額高達4.3億多元,其中,銀行貸款5515萬元,信用社貸款3831萬元,單位借款2323萬元,合作基金會借款1747萬元,抬款8300萬元,欠農戶款11416萬元,其它應付款10426萬元。債權3.7億元,其中無效債權1.2億元,有效債權與債務相抵後,淨負債1.8億元。平均每村負債216萬元,負債最多的村是建設鄉雙富村,高達586.5萬元。目前全縣鄉村債務已到了難以化解的嚴重程度,債務矛盾如果化解不得力、不及時,將會影響社會穩定,阻礙經濟發展,制約鄉村幹部幹事創業。對於這些由於種種原因形成的債務問題,一些鄉鎮被動等待國家出台債務豁免政策,化解債務的思路不開闊,眼光總是盯在土地上,不能拓寬視野,通過上項目、辦企業等辦法迅速壯大鄉村集體經濟,增強化解債務的實力。我們知道,僅靠鄉村集體所有的“一畝三分地”來解決債務問題,根本不現實。況且,目前的土地矛盾問題又非常突出,鄉村集體所有的機動地、預留地等大部分要分給農民,再加上過去退耕還林、還草占地,使富餘的土地為數不多,通過土地化解債務很難實現。三是大部分村級經濟脆弱不堪甚至崩潰。目前,全縣資不抵債村已達111個,占全縣現有行政村的67%。由於XX年集中力量開展化解村級債務工作,一些村低價出售林地、閒置資產和承包田,使原有的集體資產所剩無幾。同時,一些鄉村集體創收能力低下,根本沒有穩固的收入來源。全縣像中和鎮四排六村和建設鄉新合村這樣有實力、有積蓄的村並不多。中央一號檔案和“一免兩補”政策實施以後,鄉村集體的經費缺口加大,全縣所有鄉村如要滿足工作的正常運行,需要辦公費、取暖費、燃修費、修繕費等經費1490萬元,即使上級給了轉移支付,也還存在830萬元的經費缺口。這種薄弱甚至已經崩潰的鄉村集體經濟,不僅滿足不了經濟發展和辦社會事業的根本需求,甚至難以維持基層政權的正常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