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宋紀一百二十一 起著雍敦牂十月,盡屠維協哈五月,凡八月
己巳,翰林學士樓炤兼侍讀、權尚書工部侍郎。
壬申,檢校少傅、奉國軍節度使、醴泉觀使趙鼎知泉州。鼎寓居會稽,秦檜猶忌其逼,乃以遠郡處之。
是日,金主如天開殿。
三月,丙戌、徽猷閣直學士知漳州廖剛試御史中丞。
戊子,尚書吏部侍郎晏敦復,戶部侍郎梁汝嘉,皆進權本部尚書;尚書兵部侍郎兼侍講兼資善堂翊善吳表臣,移禮部侍郎;權工部侍郎兼侍講蕭振,移兵部侍郎;徽猷閣待制、知臨安府張誠試工部侍郎。
甲午,命參知政事孫近撰皇太后冊文,參知政事李光書冊兼篆寶,寶用金,冊以珉石。
乙未,少保、鎮南軍節度使、醴泉觀使、成國公呂頤浩乞歸台州養疾,許之。
丙申,東京留守王倫始交地界。
先是趙榮既納款,知壽州王威者亦以城來歸。及倫至東京,見金右副元帥沈王宗弼,首問榮、威,且責赦文載割河南事,不歸德於金。倫一面改定,謂元降赦文非真,乃已。接伴使烏陵阿思謀至館,亦以榮、威為問,必欲得之。至是倫始交地界畢,京城父老官吏送宗弼至北效,宗弼坐壇上,酌酒為別,應交割州軍官物,十分留二分,餘八分赴河北送納。宗弼由沙店渡河之祁州,金遂移行台於大名。
初,金以宗輔子褒為三路都統,知歸德府,秋毫無擾,甚得人心。及割地而歸,褒悉遣其吏士先行,最後乃出,即下釣橋,極為肅靜。
丁酉,徽宗禫祭,帝詣別殿行禮。
己亥,以久雨,放臨安府內外公私僦舍錢三日。自是雨雪則如之。
詔分河南為三路,京畿路治東京,河南府路治西京,應天府路治南京,以帥臣兼留守,三路各置漕臣一員兼提刑。
初,河南鎮撫使翟興既死,其將李興隆於劉豫,豫用為鄜延路兵馬鈐轄,移河南。至是以興為武翼大夫、閤門宣贊舍人,職如故。
豫之僣也,有郁臻者,以吏職出身,獻屯田之議,豫大喜,行其策,且謂人曰:“前朝以虛譽用人,惟尚科舉,至宣、靖間,誤國者皆進士及第之人。我則不然,惟才是用,不問門閥。”乃以臻為秉義郎、閤門祗候,充白波輦運。及繳還河南,召臻赴行在,泰檜見而不之禮,既而曰:“劉豫國祚不永者,蓋由用此輩而不用士人也。”臻恨之。
辛丑,翰林學士兼侍讀樓炤為端明殿學士、簽書樞密院事。
癸卯,升衡州茶陵縣為軍,以知縣兼軍使。
丙午,金命百官詳定儀制。
先是金制多襲遼舊。宗憲曰:“方今奄有遼、宋,當遠引前古,因時制宜,成一代之法,何乃近取遼人制度哉!”左丞相希尹曰:“爾意甚與我合。”由是器重之。
丁未,歸德府復為應天府,平涼府復舊州名,陳、許、潁、壽、曹、延慶州復舊府名,順州、臨汝鎮、潁順軍復舊縣名,皆偽齊所改也。先是偽齊建雙廟於應天,以祠陳東、歐陽澈,王倫命毀之。
尚書刑部侍郎劉岑移吏部侍郎。
是春,夏人乘折可求之喪,陷府州。可求子彥文挈家依金左副元帥魯國王昌於大同府。後金人命彥文知代州。
夏,四月,癸丑,環慶經略使趙彬,言已殺叛將慕容洧,其部曲多降。秦檜言:“陝西無事,實為慶幸。”然洧實不死。
丙辰,景靈宮孟夏朝獻,上詣行禮殿行禮;翼日,亦行之。自是四孟皆用此例。
壬戌,詔卜永固陵於西京。
詔升胙城縣為軍,以東京留守王倫言縣與北界滑州相連,乞升名額為便文移故也。
癸亥,御史中丞廖剛言:“今先帝已終,而朔望遙拜淵聖皇帝之禮如故,此盛德也。然禮有隆殺,方兄為君,則君事之,及己為君,則兄之而已。望免抑聖心,自此浸罷,歲時自行家人禮於內庭可也。若遠在萬里之外,每尊之為君,比其反也,則不歸政,恐天下有以議我也。況此拳拳之意,於淵聖何益?萬一歸未有期,尤非所以示遠人。”事下禮部、太常寺。侍郎吳表臣、馮楫、少卿周葵等,請遇朔望日,皇帝用家人禮遙拜于禁中,群臣遙拜於北宮門外,從之。
甲子,觀文殿學士孟庚為河南府路安撫使兼知河南府、充西京留守,資政殿學士致仕路允迪為應天府路安撫使兼知應天府、南京留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