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倫比亞大學申請總結

當年我申請聯合國實習的時候,因為正好掐在了截止的時間,是他,連續兩天陪我申請聯合國,填寫那些繁 瑣的表格,給我的ps 提出了中肯的意見,改了又改,幾經定稿。從ps 到工作的description,每項工作各寫1000-3000字,到兩天內看完一本書並根據書里的要點加進自己的ps,到四處找教授寫推薦信,校園裡 四處亂逛上串下跳開在讀證明,這一切,只用了兩天的時間,在我按時上課的情況下。兩天兩夜不休不眠終於完成了申請,於是,有了據傳說3萬個申請者里挑出 200個的offer.

申請哥大的時候,老公逼著我在11月21號提交,老公幫我去哥大 陶瓷,聯繫教授,沒有專業背景的我被迫在兩個多月內抱著大頭部的書看,到處找institute做實習,collect data,每周要commute 來回4個多小時跑去很遠的地方實習,再昏沉沉的回去寫ps,後來,我實習的institute 主管,也是哥大畢業的phd 親自給我寫了推薦信。 再後來,在我簽證前的4天,哥大教授給我發來了本土face-to-face invitation letter,再後來,有了長達1個半小時的面試,再後來,我開始跟著在讀學生去實習去旁聽,然後,在11年1月24號的時候,終於等來了那句 congratulation.我成了program里那么多年來第二個從中國大陸來的學生。整個11月,是我覺得10年裡最長的一個月,每天不到4小時 的睡眠,加上長途的實習commute,我養成了隨時都能睡著的習慣。在bus上,在subway上,甚至在校園飯堂里等餐的時候,我都能睡著。

當我去香港的時候,一共有5個人說要和我一起申請美國,當我11月提交完申請後,發現其他的人選擇了 放棄。就這樣,從8月29日到12月11日,沒有在香港讀完學位的我實現了巨大的跳躍。也許,這個跳躍並不全是四個月的努力,更多的,是來自過去的積累, 過去那些不被承認的卑微的積累,在某個時刻,它就爆發出強大的生命力。當我和教授說,我在大三的時候,就可以去教在職的mba,承擔著讓很多當時是博士的 人嚇得腳軟的全天不間斷課堂翻譯加課後輔導,當我和教授說,在我大二的時候,我就作為最小的學生去給亞歐的財政做翻譯,在有兩個學位的情況下還能英語專業 功課都是90多分,當我和教授說,我為了我當年的普林的文學夢,曾一個人在有翻譯艱巨的工作下天天只睡三個小時考了一個很高的gre分數,當我和教授說, 我每周都要commute很遠的路跑去實習,我能把你教課的教材內容告訴你,雖然我沒有學過,我就呆在紐約了,開學前我可以一直旁聽,我學東西很快,我看 到的,是教授眼裡激動的神情。you are quite competitive! 這是一個多小時面試後他親口告訴我的,12月13號那天,其實我就知道,我一定能被哥大錄取了。resilience 這個詞,在彈跳起來的瞬間,是多么的沉重。

因為老公在紐約,所以我只能申請紐約的學校,當時的選擇有三所 nyu,cu 和cuny.

第一所,是gossip girl 里拍攝的學校,連美國本土的學生都非常喜歡申請。但是,一次次詢問,得到的是幾乎不可能給international student 半毛錢的訊息。於是,我放棄了。

第三所,是一所排名在200名後所謂的爛校。但是它是紐約的地頭蛇,傳說是紐約中窮人的哈佛,從裡面畢業的人就業率很高。但是,當我看到它家不僅排名低,而且對國際學生吝嗇且區分對待時,我也放棄了。

整個申請,別人都是申請了10多所學校,我只申請了哥大這一所,我的心裡只有哥大。老公說如果哥大不 要我,那我就和他一起去普林住,然後來年再申請。我抓住每個機會在祈禱,當我睫毛掉的時候,我抓住它,心裡默念,讓我去哥大吧。當我去基督教做禮拜的時候,我對主說,求你保佑我去哥大吧。每個旭日剛從海邊升起的早上,我對太陽說,你保佑我去哥大吧,也許,主聽到了我的呼喚,於是,他讓我來到了哥大。

2月7號就要去實習了,也許,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一段時間來沉澱自己的那些小情緒了。雨天,總希望陰 雲密布是大雨來臨前的終結,可是,雨滴無法控制自己下落的速度,鋪天蓋地的都是雨。你的手掌那么小,那么小,無從抵抗,無力回擊,只是知道,天晴之後,我 們還是要摸爬滾打繼續上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