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觀漢記》東觀漢記卷十七

〔三〕 “王陽以衣囊邀名”,“王 ”字原誤作“其”,聚珍本作“
王”,與范曄後漢書吳佑傳同,今據改正。王吉字子陽,漢書藝文志云:“傳齊論者,昌邑中尉王吉、少府宋畸、御史大夫貢禹、尚書令五鹿充宗、膠東庸生,唯王陽名家。”顏師古注云:“王吉字子陽,故謂之王陽。”漢書王吉傳云:吉“好車馬衣服,其自奉養極為鮮明,而亡金銀錦繡之物。及遷徙去處,所載不過囊衣,不畜積余財。去位家居,亦布衣疏食。天下服其廉而怪其奢,故俗傳‘王陽能作黃金’”。風俗通義正失篇王陽能鑄黃金條亦載此事。

〔四〕 “季子”,謂季札。

〔五〕 “守志如初”,此條初學記卷二九亦引,字句稍略。

〔六〕 “遂共定交於杵臼之間”,此條御覽卷七六二亦引,字句微異。

〔七〕 “遷膠東侯相”,原無“侯 ”字,御覽卷四一九引有此字,今據增補。范曄後漢書吳佑傳云:“佑以光祿四行遷膠東侯相。”

〔八〕 “然後科其所訟”,此句御覽卷四一九引作“然後斷其訟”。


 任尚
任尚編草為船,〔一〕置於□上以渡河,掩擊羌胡。書鈔卷一三八
〔一〕 “任尚”,范曄後漢書無傳,其事散見安帝紀、西羌傳等篇。


 張耽〔一〕
耽將吏兵,繩索相懸,上通天山。〔二〕范曄後漢書卷六順帝紀李賢注
〔一〕 “張耽”,范曄後漢書無傳。

〔二〕 “上通天山”,范曄後漢書順帝紀永和六年載:“使匈奴中郎將張耽大破烏桓、羌胡於天山。”其下李賢引此文作注。


 朱遂
中山相朱遂到官,〔一〕不出奉祠北嶽。詔曰:“ 災暴緣類,符驗不虛,政失厥中,狼災為應,至乃殘食孩幼,朝廷愍悼,思惟咎徵,博訪其故。山嶽尊靈,國所望秩,而遂比不奉祠,怠慢廢典,不務懇惻,淫刑放濫,害加孕婦,毒流未生,感和致災。其詳思改救,追復所失。有不遵憲,舉正以聞。”〔二〕司馬彪續漢書五行志劉昭注
〔一〕 “朱遂”,不見范曄後漢書。

〔二〕 “舉正以聞”,司馬彪續漢書五行志云:“順帝陽嘉元年十月中,望都蒲陰狼殺童兒九十七人。時李固對策,引京房易傳曰:‘
君將無道,害將及人,去之深山以全身,厥妖狼食人。’陛下覺寤,比求隱滯,故狼災息。”其下劉昭引此條文字作注。


 張奐
張奐,〔一〕字然明,為安定屬國都尉。〔二〕羌離湳上奐馬二十匹,〔三〕奐召主簿張祁入,於羌前以酒酹地曰:“使馬如羊,〔
四〕不以入廄。使金如粟,不得入懷。”盡還不受。 類聚卷九三
張奐,使匈奴中郎將,〔五〕時休屠各及朔方烏桓並同反叛,〔
六〕遂燒度遼將軍門,〔七〕引屯赤坑,〔八〕煙火相望。兵眾大恐,各欲亡去。奐安坐帷中,與弟子誦書自若,〔九〕軍士稍安。〔一0〕初學記卷一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