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據三國志董卓傳注引獻帝紀改。范書亦作“匹”,袁紀乃形近而訛。
〔二〕 據范書皇后紀改補,又“孫儼”作“孫徽”,未知孰是。
〔三〕 據陳璞校記改。
既至河邊,士卒爭赴舟,董承、李樂以戈擊破之。帝乃御船,同舟渡者皇后、貴人、郭趙二宮人、太尉楊彪、宗正劉艾、執金吾伏完、侍中種輯、羅邵、尚書文禎、郭浦、中丞楊眾、侍郎趙泳、尚書郎馮碩、中官僕射伏德、侍郎王稠、羽林郎侯折〔一〕、衛將軍董承、南郡太守左靈,府史數十人。余大官及吏民不得渡甚眾,婦女皆為兵所掠奪,凍溺死者不可勝數。衛尉士孫瑞為傕所殺。
〔一〕 范書董卓傳注引袁紀作“議郎侯祈”。
傕見河北有火,遣騎候之,適見上渡河,呼曰: “汝等將天子去邪?”董承懼射之,以被為幔〔一〕。既渡,幸李樂營。河東太守王邑來貢獻,勞百〔官〕(姓)〔二〕。
〔一〕 御覽卷七00引袁紀“幔” 上有“帳”字。
〔二〕 據黃本改。又范書言河內太守張楊先遣數千人負米貢餉,帝乃御牛車,因都安邑。
丁亥,幸安邑〔一〕。王邑賦公卿以下綿絹各有差。封邑為列侯〔二〕。
〔一〕 范書獻帝紀作“乙亥”。按十二月丁酉朔,無丁亥,也無乙亥。疑乃己亥之誤。范書系形近而訛,而袁紀則失之遠矣。
〔二〕 李賢曰:“邑字文都,北地涇陽人,鎮北將軍,見同歲名。”惠棟曰:“劉寬碑陰門生名有‘離石長北地泥陽王邑文都’;則邑當為泥陽人。案獻帝起居注,邑封安陽亭侯。”
庚子,拜胡才為征北將軍,領并州牧;李樂為征西將軍,領敘州牧;韓暹為征東將軍,領幽州牧,皆假節,開府如三公〔一〕。遣太僕韓融至弘農,與傕、汜連和,還所掠宮人、公卿、百官及乘輿、車駕數乘。
〔一〕 三國志董卓傳胡才作“征西將軍”,李樂作“征東將軍”。范書及通鑑胡才作“征東將軍”。諸書俱無拜韓暹事。其時政亂,封拜倉卒,傳聞遂異,不足深究。
是時蝗蟲大起,歲旱無谷。後宮食煮棗菜,諸將不相能率,上下亂,糧食盡。於是安東將軍楊奉、衛將軍董承、征東將軍韓暹謀以乘輿還洛陽。
乙卯,建義將軍張陽自野王來〔一〕,與董承謀迎乘輿還洛陽。〔拜〕安國將軍〔二〕,封晉陽侯,假節,開府如三公。
〔一〕 三國志、范書“張陽”均作 “張楊”,袁紀恐誤。
〔二〕 據文意補。其封拜之時,通鑑繫於庚子日。
袁術自依據江、淮,帶甲數萬,加累世公侯,天下豪傑無非故吏,以為袁氏出陳,舜之後,以黃乘赤,得運之次〔一〕。時沛相陳珪,故太尉球之子也〔二〕。術與珪俱公族子孫,少交遊,書與珪曰:“昔秦失其政,天下群雄爭而取之,兼智勇者卒受其福。今世紛擾,復有瓦解之勢,誠英雄有為之時也〔三〕。與足下舊交,豈肯左右之乎?若集大事,子為吾心膂。”珪答書曰:“昔秦末世,肆暴恣情,虐流天下,毒被生民,民不堪命,故遂土崩。今雖季世,未有秦苛暴之亂也。曹將軍神武應期,興復典刑,埽平凶慝,清定海內,〔信〕有徵矣〔四〕。足下當戮力同心,匡翼漢室,而陰謀不軌,以身試禍,豈不痛哉!若迷而知反,尚可以免。吾備舊知,請陳至情,雖逆於耳,骨肉之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