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教育,不光是老師在教育學生,學生也在教育著老師,老師與老師之間在相互的教育著,學生與學生之間在相互的教育著。我們的言行,是對周圍的人(學生、同事、包括不相識的人)產生了積極的影響,還是產生了消極的影響?
關於學校教育,我簡單提一下教育的兩個主體,教育者和受教育者。其它的教育方法手段,教育內容等,是大家在工作的實踐中去進行長期探索和學習的問題。
教育者:狹義來講,是指我們教師,是對受教育者施以教育影響的人。教師是人類靈魂的工程師,以自己的思想、品德、知識、能力,運用多種手段,對新一代進行系統的教育,促進新一代德智體的全面發展。廣義來說,就是“三人行,必有我師”。以我對教師這個角色的認識和理解,有兩點要特別告訴大家:一、親其師信其道,所以教師要讓學生親近、信任、尊敬,這是做好教師的前提。二、教師本身是一本活的教材,身教重於言教。
教育對象,我們的學生,大家一定要記住一點,他們是活生生的人,是有感情,有愛憎,有思想,有個性的人。提醒大家兩點,一不能純粹把學生當成管教的對象,教育重在育而不在管,教育與警察不同,教育的成功絕不是抓出一個小偷,它還有比抓小偷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用情感改變一個孩子的心靈。;二不能把學生當成知識的容器,以為我們給他灌輸什麼他就接受什麼,學生所能真正接受的任何影響,都不是誰強行的灌輸進入他的頭腦的,任何外在的影響都必須內化為他自身的認同和體驗,才會產生效果的。
綜合起來看,教育是一種影響,一種積極的影響,一種對人類認識和改造客觀世界及自身的積極的影響。教育的最終目的是達到教是為了不教!即教會其自我反思自我管理的生存、發展和創造的能力。作為教育工作者,弄清楚什麼是教育這個問題,對於認清教育的本質、明確自己的職能和職責、找準前進的方向是大有好處的。這並非什麼咬文嚼字、鑽牛角尖。因為沒有理性的自覺,是不可能在實踐中做個自覺而清醒的教育者的。
三、教育是值得我們敬仰、熱愛和奉獻的工作。
1、敬仰教育:
我們搞教育的人對教育要有宗教信徒式的敬仰。我們唯有從內心裡認識到我們所從事的工作的重要、神聖,我們才會去敬仰它、熱愛它、甘心安貧樂道的去奉獻於它。
過去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員,那是古時候工種不多,才三百六十多。現代社會,隨著社會分工的越來越細,工作和種類也越來越多,我敢肯定已經遠遠超過三千六百行了。但是像教育工作這樣能給他人給社會帶來巨大影響的並不多。我們是通過影響一代一代的人從而影響這個世界,這種價值不仔細深入的去體會是不會有深刻的認同的。因為,人們很難發覺,甚至連身處其中正在從事著教育活動的你,都很難發覺,你的一句話,你的一個動作,你的某一次批評,你的某一次讚揚,你無意中某次對學生座位的調動等等,所有這些,看起來微不足道的教育細節,對某個孩子的成長,甚至他的一生,會產生什麼影響。或許,你會造就一個愛迪生,或許,你就會扼殺一個愛迪生。你想想,你造就了一個愛迪生,就影響到全世界都用電燈來照明了;而你稍不留神把一個有成為“愛迪生”的潛質的學生扼殺了,全世界說不定都還在用桐油煤油燈呢!有這樣一則故事,就是說明教育和教師的重要性的:
十九層地獄的一個故事
一個蒙古大夫治好了很多人的病,但同時也治死了幾個人。治死的幾個人死而不甘,到陰曹地府時向閻王爺告狀,說他們是被蒙古大夫害死的。閻王爺就將蒙古大夫下到了十八層地獄。
蒙古大夫在閻王面前連呼冤枉,說自己治好了很多人,只治死了幾個人,就要打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閻王爺做法失去公允。
到了地獄後,仍然又哭又鬧,又喊又叫,又蹦又跳,結果從腳底下傳來了聲音,叫他不要再鬧了。大夫聽了一驚,因為他知道地獄只有十八層,而且第十八層最為悽慘,是在陽間犯下最為人恥恨,罄竹難書的惡事。
腳底下怎么會有聲音呢?一問才知是自己的老師,就問老師是如何下得十九層地獄的。老師說:“你手裡還有幾條人命,我一條命也沒有,只是教了你這樣的學生,貽害社會,禍害他人,閻王就將我打下了十九層地獄。”
這個故事也許只是杜撰的,但它卻告訴我們,教師的工作對於人類是多么重要!“庸醫害死的是人命,而庸師卻斷了人的慧根,讓人承受一世的苦痛與煎熬。庸師比庸醫更可怕。”所以,庸醫下十八層地獄,而庸師要下到十九層地獄。呵呵,即將走上教育崗位的年輕朋友們,不要誤人子弟哈,那是要下十九層地獄的。